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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受益”的经历

发布日期:2013年06月14日   文章来源:凯风网   作者:普贤英(口述)种亚林(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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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普贤英,今年50岁,家住陕西省韩城市和庄村。我原本有一个叫人羡慕的小家庭,丈夫开货车跑运输,经济收入可观、女儿聪明学习好,上大学是预料之中的事。

  2003年10月,我患了眼疾,眼睛疼痛,很不舒服。到医院医生确诊为角膜炎,说治疗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和眼药水让按时使用。按照医生的叮嘱,我坚持天天用药,不长时间,眼睛疼痛就有了缓解。农村的妇女们无事喜欢在一起拉家常,东家长西家短的什么都聊。一次,一个大婶给大家说邻村一人练什么功,得病不打针不吃药就能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难道有病不看真的就能好?虽说我的眼病有所缓解,但还是没达到往日那般明亮,更麻烦的是每天都要吃药、滴药。如果我练此功,不就免去用药之苦了吗?

  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去探访了那个神奇之人——邻村妇女王彩莲。初见此人,没觉有什么特别之处: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年龄比我略长,脸上、手上也有着农村女人辛苦劳作、岁月打磨留下的痕迹。我有点失望,这就是传说的那个生病不用打针吃药的奇人?和她交谈中,她对我讲:“前段时间,因为感冒,发烧到40℃,家里人都劝我赶紧到医院去,但我硬是没去,而是通过‘练功’退了烧,你看我现在身体多棒。”完了还给我讲了好多因“练功”而疾病痊愈的例子。见我半信半疑,她就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中国法轮功》的书。虽然是农村妇女,但我通过电视知道法轮功已在几年前被国家取缔了,王彩莲怎么还练法轮功呢?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她对我说:“那都是国家胡说哩,其实法轮功根本不是那回事。”并接着说:“这就是我看病的良方,你若不信回去后照着书上练,保证不出两月你的病就会全好。”我将信将疑、心里忐忑,但最后还是拿着书回家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停用所有的药,按照书上说的一招一式比划起来。我文化不多,很多招式理解不到位,就经常到王彩莲那儿请教,王彩莲特别有耐心,手把手地教我。学会了动作后,坚持每天“练功”2小时。可能是锻炼和规律的生活,加上心理作用,我感觉眼睛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光亮了,人也精神了。我非常高兴,从此相信了法轮功。见我相信了法轮功,王彩莲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从此也就隔三差五到家里辅导我。2004年2月的一天,王彩莲给我塞了一本《转法轮》,并说我已经入门了,但要提高还得要“学法”。为了提高,我在空闲时偷偷啃起了《转法轮》,说实话书中的“天目”、“宿命通”、“玄关设位”、“大小周天”等等我真的理解不了,但当我看到“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时,顿觉眼前一亮,心想“练功”还有这般好事,为了丈夫和女儿我也要练好法轮功。

  刚开始练功的时候,我还能顾及家里,为丈夫和孩子做做饭、给花椒树打药、给地里上肥,对家庭影响不大。但到后来,王彩莲和其他功友说我“练功”时间太短,提升的太慢。听了功友所言,我延长了每次的“练功”时间,每天有空就“学法”,有时还外出会功友,经常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就吃睡在功友家里,几日不归,经常是孩子放学回来,冰锅冷灶,啃凉蒸馍、喝凉水。丈夫出车几天回来一次,却常见不着我的人,椒树园也因为疏于管理杂草长了半人高。见到如此情形,丈夫和女儿开始劝我,但我都以“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好”为理由而我行我素。终于,乖顺的女儿不再理我了、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丈夫也开始与我吵闹了,再到后来打架也成了家常便饭。2004年8月,由于我忙于“练功”、“学法”,对花椒园无心打理,往年三、四万元的花椒收入,而当年秋季一算账收入还不足五千元,并从此开始别人家的花椒收入连年增,而我家却是连年降。但对于这些“利”上的得失,我根本不往心里去,觉得只要把功练好比什么都强。

  丈夫是大货司机,家里的顶梁柱,为了使丈夫精力充沛,过去当丈夫第二天要出车头天晚上我们全家连电视都不开,早早睡觉。而我自迷上法轮功以后就不管这些了,坚信有我练功,丈夫自有大法的保护。2006年5月的一天晚上,为我练功的事我与丈夫吵闹到凌晨一点,丈夫几乎是一夜未眠,终于在第二天出车时,由于疲劳、精力不集中,发生车祸,导致右腿骨折。对于此事我没有一丝的自责,认为这是“师父”在给丈夫提醒,让他以后别干涉我“练功”。女儿学习一直很好,按老师的说法女儿不是大学能不能考上的问题,而是选择上哪个学校的问题,女儿也是我和丈夫希望所在。我迷上了法轮功,对于女儿学习不再过问,活波开朗的女儿渐渐变得寡言少语了,学习成绩也在走下坡路。特别是丈夫车祸后,我照旧“练功”、“学法”、会功友,而照顾丈夫的事大多都落在正上高三的女儿身上。2007年,女儿最终没有考上大学。9月份,看着许多同学走进自己心仪的大学,女儿泪流满面地登上去南方打工的列车。

  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在“常人”看来都是不顺的事,我的思想也有些微微的波动和犹豫,然而我的反常还是很快被几个功友发觉,他们劝我“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师父’对于你的‘考验’,过了这个‘考验’全家受益是必然的,而且是大益,切莫半途而废”。是啊!我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相信坚持下去,全家一定会受益的。2009年9月,我连续熬夜“学法”感觉眼睛有些浑浊,看物有模糊感,但是我相信“师父所说的人有病是业力所致,打针吃药都不能把病治好,只有潜心修炼才能“消业”。此后,我的眼睛状况越来越差,而亲友从西安捎回的眼药水,我却偷偷扔掉、家人到市医院联系好眼科大夫,我却死活不去。又过了几天,眼睛不断充血发红,并出现脸部浮肿,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我还心想是不是“师父”的“法身”要显现了。终于,2009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突然发现屋子里的灯光出现了彩色的光环,我兴奋极了,以为自己开了“天目”,离“圆满”不远了。可是,随着眼睛的一阵剧痛,我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询问得知自己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听医生说我是患角膜炎,由于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溃疡、穿孔,最后恶化,形成不可恢复的失明。当时大夫的话我并不相信,有“师父”的保护我怎么可能永远失明呢?

  我们全家“受益”的经历最终以我的失明而画上了句号,眼睛瞎了,可是我的心里明了。

(责任编辑:一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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