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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反邪教专家德沃尔金谈邪教与法轮功(中英对照)

发布日期:2008年08月19日   文章来源:凯风网   作者:厉 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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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2008年5月6—7日,俄罗斯反邪教专家德沃尔金在北京与中国反邪教协会专家进行学术交流,以下是他演讲和接受媒体采访的部分内容。

  德沃尔金简介:亚历山大·德沃尔金,男,1955年生于莫斯科,俄著名反邪教专家、历史学家、神学家。1972年至1975年在莫斯科国立师范大学俄罗斯语言和文学系学习,1980年毕业于纽约大学,获俄罗斯文学学士学位,同年进入圣弗拉基米尔东正神学院学习,1983年获神学副博士学位,1988年获神学博士学位。他的专业是中世纪历史。从1992年,德沃尔金开始从事邪教方面的研究。他一共写了19本书,有500篇文章被翻译成了15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2006年1月,德沃尔金开始担任“俄罗斯宗教与教派研究中心联合会”总裁,兼任东正教圣吉洪诺夫人文大学教派系教授、“邪教研究中心欧洲联合会”经理委员会(FECRIS)委员等职。

  邪教对个人、家庭、社会、国家具有危险性

  首先,邪教对个人是很具有危险性的。它会消磨人的个人需求,使信徒成为教派的一个工具。

  第二,邪教对家庭也很具有危险性。因为教派是反对家庭的,要肢解家庭。他们认为家庭对邪教构成了竞争。即便是只有一个家庭成员加入了邪教,整个家庭就要解体。即使整个家庭都成为了邪教的成员,这些家庭成员也会认为自己的家庭并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邪教,而他们的家庭靠边站,可能已经站到了第40位,甚至更靠后的位置上。也就是说在邪教中,不可能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第三,邪教对社会构成了威胁。同传统宗教不同的是,邪教不会给社会作出任何贡献。而传统宗教和社会之间是要交流的,传统宗教丰富了社会生活,比如说我的祖国俄罗斯,我不能想象一个没有东正教会的俄罗斯。因为我们的祖国,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体制,我们的社会都是建立在东正教的基础之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找到他们本国的传统宗教,这个传统宗教成为了他们国家文明很重要的基础,而邪教是不会有任何贡献的,它什么都不会生产,没有任何贡献,却总是从社会获取人力资源,获取财富。我们可以把邪教比作癌症,癌细胞是从肌体里获取养分的,一直到肌体完全垮掉为止。有一个经验表明,邪教的成员是不会善终的,不会一直活到老的,因为他总是要给予邪教,给邪教做贡献。假如他有点什么的话,无论是财富还是体力,还是知识,还是关系,都要无私地给予邪教。当他倾其所有之后,自己如果生病了或者出现其它情况,在这种情况下,邪教组织是不会给他们任何帮助的,不会去关照他们,也不会给他们金钱,最后的结果是把他们赶到街上。当然,这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吸收新人,让他为邪教做贡献更方便,这比照顾老人要好的多。所以,邪教要不断地吸收新的成员,达到寄生目的。可以把邪教比作不断蔓延的火苗,它只朝着边沿在蔓延,但是真正不会往下着,也就是说底下总是很浅的,是往四处扩散的。

  第四,邪教对国家是非常有害的。每一个邪教都是在另外一个国度的独立“王国”。邪教是按照自己的法律来生活的,不是遵守国家法律,只遵守邪教的“法律”。他们的道德观、法律观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为了邪教教派的利益,要求他去杀人、偷窃,甚至自杀,邪教的成员不会多想,马上就去。只要对邪教组织有利,世俗道德方面的限制在邪教里面是不存在的。邪教的教徒有一个普遍的心理,他们生存在四周都是敌人的地方,他们需要不断地同周围外部世界做斗争,他是这种心理。邪教成员虽然生活在社会之中,但是他们认为凡是非本邪教的成员,都是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们把周围所有的非本邪教成员的社会人看成是敌人,也就会出现大规模的屠杀,大规模的自杀,也就具有了反人道主义的性质。

  邪教有四个特点

  首先,是邪教头目的地位。任何一个打着基督教幌子的邪教,它的领导人都是称自己为神。一切都从邪教头目开始,一切都从邪教头目结束。也就是说邪教的头目掌控一切,邪教头目的做法信徒一定要完全的遵从。印度有个邪教,他的邪教首领说,如果你跟上帝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有一个人能帮助你,那个人就是我,但是你同我教派首领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了。这是一个很典型的特点,就是邪教头目的地位。

  第二个特点,就是说邪教头目的做法是有特点的。这些做法方式必须是大众化的很快能被人所接受的,以便在教派里推行。比如说有一个教派提出来了,说如果你要是十点钟起床,十点钟睡觉你就会身体健康、幸福美满、事业有成。这只是说他们的一种行为方式,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他们继续提出了,如果你这个城市百分之十的的居民十点起床十点睡觉的话,那么这个城市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国家也是同样道理,如果国家百分之十的人民十点起床十点睡觉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如果世界上有百分之十的居民十点起床十点睡觉,坚持这个作息制度的话,那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会繁荣富强。也就因为所有的国家强大了,那么他们之间有制约了,在这种制约情况下呢,就会带来和平,带来共同的富裕繁荣。当然,这种宣传是在邪教组织的内部进行,所以它受众是个人了,是邪教组织成员。这和法轮功的做法是相似的。

  第三个特点就是有组织,非常专业的组织。应当说邪教组织和我们平常的宗教组织是有很大不同的。邪教组织具有其它组织的共性,比如说呢,组织很严密的商业集团,纪律很严密的政党,组织很严密的黑帮,把这三种结合起来就是邪教组织的共性。虽然邪教的骨干分子不同,但他们的行为方式是相同的,这个结论是通过科学的调研之后得出的。有个叫弗洛伊德的心理学家,他做出过一些调查,说每一个人都具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性格,这个性格呢很难改变或者是不会改变的,这就像人的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是一样的,与生俱来的不会改变的。弗洛伊德对这些进入邪教组织一个月的、两个月的、半年的进行研究,他的结论说,陷入邪教组织两个月的信徒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的,跟大众一样的,而陷入邪教长达两年的他们信徒的性格跟邪教头目就相同了。邪教是完全强制性地去改变人的性格,完全是通过洗脑的方式来进行转换的,我们在谈到邪教狂热分子的时候呢,他本身不是邪教狂热分子,而是通过操纵,通过强制,邪教把他们转换成了狂热分子,而邪教组织是让他们的分子反世界的。

  第四个特点就是欺骗。传统宗教往往把自己的信仰很开放地交代给信徒,让他自己去思考去比较去决定,并不是强制性的,让他自己决定信不信。邪教专门有一种人,叫拉客的。这些人怕这些新人不原意入教,就使用欺骗的手段,使他们不知道邪教内部的事情。当然在邪教内部也分很多等级,因为新入教的这些人呢,很多信息是不会被告知的,所以在邪教内部等级越高知道的东西越多。这就说。你在教派的地位越高,你得到越多的真相,没有几个人是知道真正真相的,知道真正真相的就是教派的首领。他虽然创造了教派,但是他是永远不会说他为什么创建教派,实质性的东西是不会说的。

  用鉴别真假钞票的办法识别邪教

  我们的工作就是采取预防性措施,使公众免受邪教的干扰。首先是要传播、宣传关于这些邪教的常识。如果大家都知道真相,不可能有人愿意参加邪教.但是邪教具有欺骗性,通过一些欺骗的手段来吸引大家参加,如果我们给公众以正确的关于邪教方面的信息,邪教想骗人就非常困难了。人们经常在入会前会听到邪教的宣传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都是宣传非常好的,但真正入了教以后,就发现事实完全不是那样的。我们的任务就是给出真实的信息。

  同样一个任务也很重要,就是同这个国家的职能机关进行接触,进行交流,以便进行正确的立法,因为我们1990年公布的《宗教法》。可能是当时世界上最自由化的一部法律,完全没有保护普通老百姓,老百姓也因此受害于这部自由化的法律。我们最终还是取得了成果,法律得到了一些完善。当然,现在的法律还不能尽善尽美,在很多地方还需要改进,但是毕竟已经前进了不少,我们还要在立法方向上作出努力。

  我们还要做的一项工作是进行宗教知识的普及,我指的是传统宗教,因为邪教经常是反历史、反传统、反祖国的,邪教经常歪曲传统,如果进行研究,我们很快就能发现这个邪教是怎么歪曲传统的。

  有一个情况,警察经常会看到假钞,会通过真钞票的特点来识别假钞,那就要有鉴别假钞的常识。这样就要不断培训新人,培训更多能够识别假钞的人,而这些新人首先要学习真钞票的鉴别技术,他们要知道所有真钞票的细节,每一个防伪线、花纹都要知道,当你能够鉴别真钞票的时候,假钞票就要一目了然了。也就是说传统宗教就是真钞,邪教就是假钞。我们的宣传就是让更多的人有识别的知识,识别的能力。

  如果谈到中国,李洪志曾经宣称说法轮功是真正的佛教。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佛教知识的话,可能就轻信李洪志。如果一个人有很丰富的佛教知识,会一眼看穿,会发现很多问题,不会轻信他的。

  法轮功是世界性的邪教团体

  我不久前刚刚看到了法轮功的宣传片,当时非常震惊。片子谈到中国禁止法轮功之后,有很多大规模的抗议,到处都在扔石子。当然,电影制片人,我相信他在拍摄这部片子的时候是非常满意的。他感到整个中国似乎都在毁灭,他并不同情人民,他们很得意,你们把我们禁止了,这就是你们得到的报应。当然,邪教也可能搞些大规模的伤害事件,也可能不搞,因为可能时间不到或者没有机会,但是他们从心理上对这方面是有所准备的。我举了法轮功的例子,因为法轮功在中国知名度很高,事实上这种例子,这种情况在所有的邪教中都有所发生,无论是在俄罗斯,还是世界各地的邪教中都有这种情况。

  法轮功也是在很多领域有所活动的。谈到俄罗斯的法轮功之前,我要提到法轮功已经是世界性的邪教团体,它的总部是在纽约,受李洪志的领导。法轮功的练习者无论是在中国生活还是在法国、美国,在其它国家生活,都不重要,对他们来说就属于法轮功组织,不属于任何国家。首先他的心理归属定位就是法轮功组织,他们的总统或者皇帝就是李洪志,他们行为的合理性、处世观、行为举止完全遵照李洪志的旨意行事。所有李洪志的指令对他们来说都是强制性的、必须的,而且需要及时地完成,不能够有任何的犹豫。

  法轮功在俄罗斯出现是90年代中期,当时主要还是在俄罗斯的华人中传播,首先出现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从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市开始扩散。现在在俄罗斯,有20个以上的城市有法轮功的活动,在俄罗斯的法轮功组织成员并不是很多,不见得会超过1500人。但是我想同时指出两个特点:首先,他远远夸大了他们组织的成员;第二点,现在的法轮功组织大多数是俄罗斯人,同欧洲或者美国其它地区的法轮功组织有所不同,因为那些法轮功组织的成员大多数是华人,而在我们那里恰恰是大多数成员是俄罗斯人。不管怎么说,他们同样也是李洪志军队中的一员。

  法轮功在俄罗斯并没有作为宗教团体进行登记,在7个城市中是以社会团体备案的,这些城市有圣彼得堡市、南部的俄拉斯得达尔城,北部的阿尔汉特勒斯,还有莫斯科、顿河市、克拉斯诺雅尔克市,勒丁斯科市,这是在俄罗斯东部的一个城市。

  同俄罗斯法轮功组织头目的交往是非常困难的

  我有过几次和俄罗斯法轮功组织头目见面,其中一个很主要的人物叫伊万·史卡秋克,我应当承认,同他的交往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这些人是被严重洗脑了的,与他们没法进行很正常的对话。

  法轮功不讲“真善忍”

  法轮功老撒谎,法轮功无真话。李洪志说法轮功来自佛教,但与佛教无任何关系。李洪志说他是科学家,但他没有科学常识,我可以举许多例子。法轮功承诺,练法轮功可以幸福美满、健康长寿,但是他们没有兑现,许多练功者家破人亡。

  李洪志讲“善”。李洪志在美国很安全,却让信徒到天安门自焚,这不是善,而是凶残。李洪志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别人。善是无私地为他人奉献。利用、牺牲别人达到自己目的,这不是善。

  “忍”是长期思考的过程。要得出自己的结论,首先要看老师讲什么,然后多方比较得出结论。法轮功不希望信徒比较其他观点,不希望信徒很客观地思考,这确实需要忍耐。法轮功不需要信徒客观思考,而是接受法轮功的观点。

  我们要找到邪教信徒的症结,搞清楚被混淆的概念。

  法轮功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的能够进行宣传的组织,另一方面,这又是一个很粗鲁的组织

  在我们的网站上登了几篇揭批法轮功的文章,也经常收到法轮功信徒的来信,当然这些来信都是格式化的。比如说他会质疑你为什么要刊登“谎言”。我经常回答:那好吧,你过来,我们面谈;你过来,我们把这篇文章拿到桌面上,你在这篇文章中指出来哪儿是谎言。比如说你指出这段话的哪一行有问题,你把你的材料拿出来作为佐证,如果你能够论证清楚了,我马上就更改,没有问题。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跟我进行建设性的对话,他们只是在那儿叫喊“这是谎言”,然后就再也没什么作为了。

  我想说明一个问题,一方面,这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的能够进行宣传的组织,另一方面,这又是一个很粗鲁的组织,因为它有点反人类,甚至有时候他们的观点是很可笑的。

  去年12月份,我被邀请在奥德萨做报告。我经常工作旅行到很多城市做关于邪教研究方面的报告。不知道法轮功组织的成员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做报告,组织人到现场滋事,他们组织这些成员去会场发传单,传单上写着这个人撒谎,不要信。我当时就说那太好不过了,我在此事之前甚至不知道奥德萨法轮功的现实威胁这么大,既然你们这么搞,我本来不打算很长时间的探讨法轮功,那我必须得大篇幅地跟你们探讨一下了。就因为这个原因,在奥德萨的报告,大段的篇幅,主要部分是谈法轮功的,他们站起来在那儿叫喊“谎言,谎言,谎言”。我那时就说了,你们没有必要在那儿喊,这儿有扩音器,你直接到这儿来谈你的观点,你说哪儿不对,没有一个人过来。现场的人最后不耐烦了,说你们最好走吧,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听德沃尔金教授的报告,不是在那儿听你们的叫喊。他们这次活动最后的结果,就是对他们这个组织形象反而是不利的。

  法轮功是西方某国职能部门干预中国内政施加压力很有效的工具

  我们看法轮功组织的活动,能够看出来他们完全是遵照李洪志的意图在行事。李洪志实际上是开展了一场个人同中国的战争。他在吸收新成员的时候,也就是在为自己的部队补充兵力,他就是这支同中国开战的部队的将军。为什么要提到这一点?要作出判断,无论法轮功在哪儿活动,无论是哪一个练习者在活动,实际上都是李洪志部队中的一员。至于说当时吸收他们参加组织的许诺也好,一些好处也好,其实都是一种欺骗。李洪志现实的目标就是同中国开战,赢得战争。这些特点我们在俄罗斯的法轮功组织活动中也看到了。

  法轮功邪教组织不但是反对中国政府,而且反对中国人民。

  李洪志的报纸叫《大纪元时报》,在俄罗斯已经被翻译成俄语了,这是一个国际性的报纸,也有俄文版了。还有一个发行目的,就是对中国进行抹黑。

  当然,对于对法轮功组织不了解的人来说,他们的活动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就像我刚才提到的,他们是按两个方向,两个领域进行活动的,首先是散布一种谎言,入会实际上是为了练气功,那些想练气功的人稀里糊涂就加入了。

  法轮功通过《火纪元时报》实现给中国抹黑的宣传活动,当然他们不是为了一个宗教信仰,纯粹就是旁观者的姿态。那些对情况一无所知的人,当他们看到《大纪元时报》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一篇维护人权的报纸,他看到了中国政府怎么在中国违反人权,那时候他却恰恰不知道这实际上是邪教的一种反对宣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邪教的宣传手段。

  第二个领域,法轮功组织和其它邪教组织有紧密的合作,首先是和科学神教进行合作。我为什么多次提到科学神教?因为科学神教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是法轮功组织最重要的盟友。由于美国的支持,科学神教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他们的资金很充裕,减去支出以后的净收入,科学神教每天的收入是300万到500万美元。同样,俄罗斯执法机关对科学神教也是一种庇护的志度。在这种情况下,两个邢教组织联合对他们是互利共赢的。我有很多很多例子证明美国的议会是怎么支持科学神教,怎么支持科学神教和法轮功的合作。

  当然,我们还要指出,法轮功确实是某国的职能部门干预中国内政施加压力很有效的工具。正因为如此,李洪志也很容易找到共同反华的盟友。因此,俄罗斯反法轮功的工作也是在两个领域进行的,一方面是帮助受害者,另一方面是提供关于法轮功邪教更真实的信息,揭露他们对中国抹黑的宣传。在宣传方面,法轮功是非常狡猾的,他们是这样的逻辑,如果把中国宣传的是非常黑暗的国度,他们同黑暗国度的斗争就有了正义性。同样,如果将他视为敌人,谁反对他的敌人,那就是他的朋友了。我们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揭露法轮功组织反华宣传的谎言,让了解事实真相的人远离法轮功组织,在这两个领域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工作。

  如果一个邪教具有明显的反对一国政府的色彩,它同样也会反对其它国家的政府

  我不是政府组织,而是社会团体的领导人,很多政府职能机关经常找我,征求我的意见。俄罗斯的行政部门对法轮功的危害性是有了解的,他们在俄罗斯进行反华活动是很难成功的。我们的行政当局不允许他们游行示威,因为我们的职能部门知道,如果一个邪教具有明显的反对一国政府的色彩,它同样也会反对其它国家的政府。当然,也有一些法轮功组织的受害者,或者是法轮功组织受害者的家庭成员找到我们中心,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也要给他们做工作。有一个法轮功受害者,两口子都是中国人,生活在加拿大,他的妻子练了法轮功以后离家出走,丈夫跑到俄罗斯找到我们寻求帮助,所以这是一个国际性、世界性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所有世界上健康的力量、正义的力量都应该联合起来。

  达赖喇嘛现在跟李洪志同流合污

  我想强调李洪志和其他反华势力,有时候他们的利益并不是完全一致的。每一个邪教团体的头目都有自己的利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会尝试联合所有的反华势力,在这方面,当然他们的利益是共同的,无论是“台独”势力还是达赖喇嘛,还是李洪志,他们都有各自的目的。当然,在反华这件事上他们走到了一起。每一股势力的头目,都在试图利用其它势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李洪志也有他私人的目的。

  李洪志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反华势力,所有反华势力都有自己的目的。当然他们有共同目的的时候就走到了一起,但是并不能说所有反华目势力的是相同的,所有的反华势力他们相互利用以便达到自己的反华目的。我说过了达赖喇嘛可能有自己的目的,他的目的跟李洪志的目的并不相同,但是他们现在跟李洪志同流合污,因为中国是他们共同的敌人。科学神教有自己的目的,当然他支持法轮功就是他认为通过法轮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了李洪志也有自己的目的,他也很愿意接受科学神教的帮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科学神教受到了美国政府的帮助。

  有了共同的敌人,不同的反华势力走到了一起。针对北京奥运搞捣乱破坏活动,法轮功比藏独分子早多了,他们的活动目的很早就连在一起了。这个问题有趣的是,我们应当关注,为什么西藏事件偏偏是这时候出现也不提前也不靠后,而恰恰在此之前,法轮功已经很长时间叫嚣抵制奥运会,我的手头没有很多相关的证据。我昨天从网上看到,莫斯科有两起活动。这两场活动分别是法轮功组织和藏独组织在不同的位置发起的,藏独组织主要是在中国大使馆门口举着西藏独立的牌子提出西藏独立的口号,而法轮功就同时打出抵制奥运会的口号。这两场活动很快就被警察驱散掉了,因此毋庸置疑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两场活动之间是有联系的。

  要更多地知道西方人的思维习惯,更多地获取一些西方的资料,这对中国在境外反邪教是非常有益的。

  我认为,最初中国政府反邪教的努力主要是保护中国公民不受法轮功的危害,法轮功的确是个国际组织,我们要考虑到这一点。法轮功组织甚至在跟中国开展一场信息战,也许中国政府还没有在信息战的问题上考虑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我觉得应当关注了,因为给人们的感觉,法轮功总是在进攻而中国总是处于防守的态势,我认为可能不是特别的积极。因为我们是正义事业,我们不可能总是疲于抵挡。请你们原谅我的直率,我只是想谈谈我的观点,所以应当仔细考虑一下进行这场反对法轮功信息战的具体战术,如果要说仔细研究了这些战术的话,那肯定采取了一些有效的措施。要更多地知道西方人的思维习惯,更多地获取一些西方的资料,这个对中国在境外反邪教是非常有益的。

  多用活生生的证人揭露邪教组织的危害

  关于需要怎么宣传的问题,首先展示一下邪教组织的危害,成员的创伤,应该有活生生的这种证人,活生生的证人的讲述使人印象最深刻。比如说教授在那讲的话可能枯燥,来了一个女子说,我非常爱我的儿子,我把我的儿子丢了,我的儿子恨我不愿跟我联系,像这种往往会使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如果中国政府只是散发一些小册子说某某人自焚了,那么他们(法轮功)完全可以不承认,说是中国政府说谎,掩盖事实真相,但是活生生的人,去做这个工作的话,邪教组织很难把话驳倒,同样如果要是说有一个转化过来的邪教成员,用他的亲身经历来讲述邪教如何压制思想,让他来劳动,丢失了很多时间,活生生的也是很难驳倒的。

  揭露邪教的危害要从邪教危害个人、危害家庭着手

  包括法轮功在内的很多邪教都说是在维护人权,事实上都是谎言。他们只是盗用了人权卫士的这么一个称呼,我们要纠正过来。我们才是人权卫士,而他们是保护谁的人权呢,我们是保护被他们迫害的人权。我提到的邪教的危害主要是危害个人危害家庭,从这一方面着手,这样的话人们理解问题会更加轻松一些。

Russian expert tags Falun Gong as international cult

Russian expert in sect studies Professor Alexander Dvorkin has tagged Falun Gong as an international cult at a forum in Beijing and said all healthy and righteous forces in the world should unite to combat cults.

Cults harm individuals, families, societies and countries like "cancerous cells" in a healthy body, said Dvorkin, president of the Russian Association of Religious and Cultic Studies Centers in an interview with Xinhua after attending a Sino-Russian Forum on sect studies in Beijing on Thursday.

"They would turn individuals into tools of cults, and destroy their families," he said. "Cults make no contribution to the society. But they kept absorbing human resources and wealth from it.

"Like cancerous cells, they obtain nutrition from the healthy body of society until it collapses."

He said that in the case of Falun Gong, the cult's head Li Hongzhi bases its headquarters in New York and the activities of Falun Gong have infiltrated to many countries and entered various social circles.

"Th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feel they do not belong to any country and act entirely in accordance with Li's will. The cult even gained support from other international cults and from the governments and parliaments of some western countries."

Dvorkin said cults can be identified by four characteristics. First, the founder of a cult either calls himself God, or the only way to God. Second, cults usually have methods, which are easily acceptable to people, to achieve their goals. Third, cults are well organized with strict rules, and has a vertical totalitarian structure of leadership. Fourth, cults are deceptive, they can even change a person's character and turn them into tools for cults.

The 52-year-old scholar is a prominent sectologist, historian and theologist. He has published more than 500 articles and more than a dozen books, which were translated into 16 languages.

Prof. Dvorkin said every cult is an independent kingdom. Followers of the cults would do anything that is beneficial to their organizations, and did not abide by laws and ethics. They would regard all the people as their enemies, and the anti-humanity nature of cults may lead to large-scale manslaughter, suicide and injuries.

Falun Gong is a cult established in China in early 1990s. Its head Li Hongzhi first appealed to people through physical exercises to improve their health. Then he talked people into believing his theories of  "doomsday" and "nirvana", and controlled their minds. More than 1,700 practitioners are alleged to have died from practicing Falun Gong.

Dvorkin said Falun Gong was not able to practice "truthfulness", "benevolence" and "forbearance". They often lied, and never said anything truthful.

Li Hongzhi claimed that Falun Gong stemmed from Buddhism, but in fact it had nothing to do with Buddhism, said Dvorkin. Li claimed that he was a scientist, but he did not even have basic scientific knowledge. He promised he would make every practitioner healthy and happy, but many practitioners died and their families were devastated.

He said cults always define themselves as "guardians of human rights", and Falun Gong is no exception. "We have to reveal how cults harm human rights and help people to see their true colors, and tell them who are the real 'guardians of human rights'."

(Xinhua, May 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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