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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迹:跟着李“主佛”学去“名利情”(十二)

发布日期:2014年05月29日   文章来源:凤凰网   作者:楷 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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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李大师隐姓埋“名” 

  在昔日战友面前,“大师”突然“谦虚”起来 

  吉林省森警总队政治部主任谢树勋大校告诉记者,在森警总队,从老干部到新战士,从家属到子女,没有一个练“法轮功”的。

  正是这位李洪志昔日的战友,在一个偶然的场合,发现李洪志在其所著“佛经”中称自己是1951年5月13日出生时,老战友百思不得其解:过去他管我叫大哥,现在我咋成了小弟呢?“单凭这一点,我也不会信他的‘法轮功’”。

  昔日战友、同事熟知李洪志,李洪志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法轮大法”在老部队难觅信徒。所以,李洪志“出道”后,很少与知道他底细的人来往。

  三年前,发生在首都机场的那一幕或许会令李洪志终生难忘。那天,他与昔日的战友、现任吉林省森警总队后勤部部长的李极成同机来到北京。步出机场,正欲乘车前往市区的李极成被李洪志拉住了胳膊:“还认识吧,老战友?”

  “你不是李洪志么,咋会不认识呢?”

  见李洪志拎着个挺沉的包,李极成问道:“到哪儿去,来车接吗?”

  李洪志摇摇头,说:“这不想搭你的车到西直门去吗。”

  小车由东向西疾驰在机场高速路上,李极成明知故问:“听说你整出个什么法轮功来,练得人还不老少,咱们在一起一年多,我咋没看出你有这神功呢?”

  李洪志又摇头又摆手:“不行,不行。”他对李洪志说:“听说练习法轮功能包治百病,得了病不吃药不打针就能好,你给解释解释其中的奥妙吧。”

  李洪志还是又摇头又摆手:“不行,不行。”只是笑得更加不自然了。

  “看在老战友的份上,你给我看看有什么病?”李极成步步紧逼。

  李洪志仍是又摇头又摆手,全然没了他在众人面前讲“法”论“道”的作派,“谦虚”得一塌糊涂。

  一眨眼过了三元桥,李洪志突然提出要下车。“到西直门正好顺路,干嘛在这儿下车?”李极成尽管感到有点突然,但他还是马上理解了对方。

  一张简单考卷令他“抓耳挠腮” 

  有着46年党龄的彦平老大妈曾经是长春市宽城区法院一名优秀的法官,后来工作变更来到了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工作主管文教卫生。

  老人得知我们的来意后,情不自禁地将五指捏拢的右手往上一提:“他干的那些丢人现眼事啊,一提溜就是一串呀!”

  “那还是1989年的事,我们单位要求对机关人员搞文化课补习,定期不定期搞搞考试抽查,我当时是主管文化卫生的,考试由我监考。每次考试,李洪志的成绩都是从后面往前面数。印象最深的是一次语文测验,考题都是些简单常识,人家一些像他那个年纪的小青年,很快都把试题答完了交了卷,可他从一打开卷子,眼神就不对,一会儿东瞅瞅,一会儿西望望,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两眼发呆。他平时也自负得很,人缘又很一般,没人能让他占什么便宜,当我走到他跟前时,好像来了救星,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乞求和无奈,他满以为我们好歹也是一个楼道里的邻居,保不准帮他点拨点拨。当我俯下身子看了看他的试卷,填空题都没答上,就连巴金三部曲的书名都填错了。”

  二学李“主佛”从不争“利” 

  梦想当科长整人“黑材料” 

  当年和李洪志在同一科室工作的陈女士和宣女士讲,“为了一个小科长的位子,他什么损招没用过?当时是李炳忠当科长,老李这个人也很正派,李洪志在科里是个害群之马,心里极不健康,总是疑神疑鬼的,有时我和李科长在屋里说个什么话,他就站在门外偷听,有两次我开门差点碰着他的头,总认为别人说他坏话,他平时又吊儿郎当,李科长批评过他几次,他就怀恨在心,经常拉拢我们副科长说:咱们俩把李科长这老东西整掉,就让你当科长。他还专门编造了一封匿名信,说李科长贪污公款,用公款给自己家里买这个买那个,用公款大吃大喝,最后把我们李科长气得住了院,你说这小子有多损?”

  保卫科里的“特殊公民” 

  陈女士的确太了解李洪志了,用她的话说,就像看自己的手纹一样清晰。

  “当时我们保卫科里有8人,其中有6人是党员,就李洪志不是党员,他能进保卫科还是沾了他老岳父李振忠的光。他老岳父这个人特好,是我们公司的老供应科长,李洪志不‘合群’,整天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一来真的就‘没电了’,你要让他写个总结,十天半月他都拿不出来,包括一些内勤材料,让他写得‘驴唇不对马嘴’。记得有一次科长让他写个材料,他一会问问我这个字怎么写,一会问问我这句话应该用什么标点符号,更可笑的是别人送来一本挂历,题为‘遐迩闻名’他居然问我‘遐迩’这两字念什么,是什么意思。”

  “在科里,他是个‘特殊公民’,我们科里那个小年轻的称他是‘二爷’。科长的话从来不听,你说你的,他做他的,他特别爱喝酒,一顿能喝半啦斤,有一次我们科里聚会,李科长刚为大家倒满酒,他就用手掌拍了拍每人的酒杯子,说什么他会发功,而且能降低酒精度。大家喝了他发过功的酒,还是照样吐,照样醉。再后来,他根本不上班了,整天往人民广场般若寺大庙里跑,人不人鬼不鬼,装得神神秘秘的。”

  三学李大师毫不留“情” 

  老所长十多年没接到他一个问候的电话 

  1982年4月,李洪志复员到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保卫科任干事,从那时起,森警总队招待所、机关,便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也很少有人看见他回来过。在长达10年多的时间里,所长万向新甚至没有接到过李洪志的一个电话。为此,万向新不止一次对老伴说:“李洪志这小子一点情意都不讲。”

  给同事自行车胎一次就扎了80多个针眼 

  高秀岩清楚记得一件小事,又足以暴露李洪志卑鄙灵魂的实质。

  “有一次,我和李洪志就因为一点针鼻大的小事发生口角,说实在的,在一个单位工作,凡事我还是能谦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吵过了也就拉倒了,也没往心里去。可事后不几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我的自行车两个轮胎全没气了,当时也没有把事想得那么坏,就把车子推回家了,我爱人帮我把外胎扒掉,干补也补不上,最后给内胎打上气往水里一放,居然有80个针眼,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谁这么损,扎一下两下就得了呗,一下扎了80个针眼,你说气人不?事后,才知道是李洪志干的。打那以后,我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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