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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害我无家可归

发布日期:2015年04月21日   文章来源:凯风网   作者: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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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每当大街小巷回响潘美辰带有伤感沧桑冷漠的歌声时,我的心不由得随之颤动,一种难言的酸楚涌上心头。16年前,我和丈夫受法轮功毒害走上歧途,导致众叛亲离,家徒四壁,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思来想去,真是追悔莫及,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叫林伟平,今年42岁,高中文化,福建省漳平市南洋乡人。与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我曾经也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我丈夫忠厚老实,具有安装水电的手艺。刚结婚时,丈夫家境困难,买不起房,我们只好选择在城里租房。从那时起,我万分渴望将来能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为了早日实现梦想,我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在一家保洁公司当保洁员,傍晚到市区摆摊卖烧烤,到了赶墟天就到乡下摆地摊卖衣服,回到家还要承担一大堆家务活,晚上经常到零晨三点多才能睡觉。生活虽然艰辛,但日子过得充实。1993年儿子的出生给全家带来了许多欢乐,也让我们单调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可是,好景不长,自从我和丈夫接触 法轮功后,不幸一点一点地开始向我们靠近。

  1998年那年, 法轮功传到了漳平市,听说练了后能祛病强身,有病不用吃药,练到最后还能“圆满”、“升天”。我和丈夫听说有这么好的功法,也加入了练法轮功的行列。练功之前,我和我儿子的身体几乎是三天两头病,自从练功以后,我感觉身体有所好转。从那以后,我对这个功法渐渐上心了。

  习练法轮功后,我夫妻先是在家看《转法轮》,然后到外面练功点看李洪志的讲法录像、学动作,并在“功友”指导下坚持天天练功,我参加的那个练功点10几个人中只有我学得比较快,因而多次受到功友夸奖“悟得高”。在“功友”痴人说梦似的“大彻大悟”之中,我畅想着:“将来修成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房子啊、钱啊还不是信手拈来?”以前看到别人买了房,常感到惭愧睡不好觉,现在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原先多搛钱早买房的愿望逐渐淡出了生活。丈夫也不主动出去承揽生意了,人家上门找他干活,他总说没空。而我当时经常要去乡下卖衣服,又要做家务、带孩子,有时还要守地摊,感到很是拖累占用练功时间。为了专注练功,我干脆生意不做了,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和丈夫交流练功体会,丈夫不在,就去找别的功友。丈夫也会把他在外交流的心得带回来说给我听。我不惜耗尽钱财,把家里的积蓄全拿了出来,全部用于修练 法轮功上。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此时已经完全痴迷于法轮功的我们没有意识到它的危害性,而是决定和其他功友一起去北京,要用自己习练法轮功后身体变健康、夫妻和睦等澄清事实,讲清真相,救度世人。1999年10月25日,我夫妻放下手头上的生意带着5周岁的儿子和其他7名功友坐火车去北京,在火车上,孩子发高烧,烧了一天一夜,一个劲地哭,我们没去找乘医,而是抱着孩子按照 法轮功那一套给儿子“发功治病”,念李洪志的经文给孩子听,到北京时孩子的烧居然退了,当时我夫妇愚昧地认为是师父救了孩子,根本不知道当时是自己拿湿毛巾给孩子降温及孩子自身免疫功能在起作用,因而越发对李洪志感恩戴德起来。

  儿子从小乖巧懂事,惹人喜爱,也爱学习。可那时,我们夫妻俩三天两头往练功点跑,只顾与功友交流练功心得,根本没心思陪孩子,对儿子的成长置若罔闻。2007年,儿子上初中步入青春期,本就很叛逆,加上家里出了练 法轮功的父母,备受同学和别人的歧视,经常不去学校,以至于儿子初二没上完就辍学了。儿子走出社会后到理发店学徒,还把师傅打了。可那时的我只顾大人的感受,没顾及到孩子的内心痛苦,经常责骂他,致使他经常跟我对着干。有一次儿子几乎哭着对我说:“妈,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每次别人说我的父母是练法轮功的时,我头都抬不起来,有时都想到死,你们为什么这么自私,只想自己……妈,不是我不想上学,而是你们练法轮功导致我不能去上学。想想原来我们家是个多么好的家呀!”儿子的哭诉,至今句句在耳、芒刺在身,现在想起来我真是愧为人母,欠儿子太多了,也愧为人子,没尽到孝道,让父母和家人替我们担惊受怕。

  我从小在一个相对优越的条件长大,父母对我疼爱有加,总担心我吃苦。刚结婚那几年,我夫妻不辞辛苦,一心搛钱养家,孝敬双亲,让两家老人很是欣慰。父母心疼我们在外租房不易,好说歹说让我们搬到他们位于城区一层小平房屋子住,并主动给我们承担了很多家务活,尽可能让我们安心在外搛钱,让我们非常感动。但自从我们夫妻迷上 法轮功后,生意懒得经营,钱没赚不说,还把家中最后一点积蓄都花在了练功上,有时只能举债过日。每月上交父母的伙食费不是没钱交就是不准时,孩子上幼儿园的学费还要父母垫付,丈夫父母生病,也不管不问。身为教师的父亲看不惯我们的举动,多次劝我们还被顶嘴,我们还把他说成是干扰练功的“魔”。父亲一时急火攻心病倒了。母亲好几次哭着劝我说:“不要再练什么功了,这个家就要毁了”。面对父母的规劝,我们仍然我行我素,父母一气之下,要求我们搬离,还把门锁换了。当时,我们没有一点失落的感觉,反而暗自高兴,再没人管我们修练“大法”了。

  被父母赶出后,我们只得在外随便找了一户人家的一间矮房住下,继续练功,由于没有收入,家里穷得叮当响,房租拖欠,电费交不起,连吃饭都成问题,房东不时来催要房租,我们就以各种理由搪塞,却总是无法兑现。房东变了脸色,要我们马上搬走,我们只好举家搬迁到山上铁路施工后一个废弃的工棚里,夫妻俩住在50多平米的工棚里面,没有水,没有电,照明只能点蜡烛,吃饭饱一餐饥一餐,生活主要靠亲戚朋友接济。这样的生活从2006年到2011年整整持续了5年零2个月。

  正当我们穷困潦倒的时候,当地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们,并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夫妻俩终于从沉迷 法轮功中解脱出来,并积极参加就业培训,寻找工作。现在我在一家鞋店工作,丈夫在一家公司当电工。回想过去那些心酸、荒唐的往事,我痛悔不已: 法轮功没让我过上好日子,相反,把我一个正常人变为不正常人,甚至沦落到无家可归过着非人的生活,是政府挽救了我,让我真正有了一个家,让我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2011年政府在漳平市城北新区给我们一家安置了一套60多平米的保障房,我们全家过上了安稳幸福的生活。 

(责任编辑: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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